“果然是他這裏的變化。”楊戩的身形出現在燕趙歌等人身旁，微笑看著九幽裏的陸壓道君。然後他身上紅光一閃，朝著另一個方向遁走。在元正峰和廣乘山多數高層決策者眼中，燕趙歌已經再不是一個普通晚輩弟子可以衡量。兩人聊著聊著，到最後卻一起開始打趣高晴，把高晴氣得直跳腳。“難怪……”燕趙歌深吸口氣，目光注視那一片香氣氤氳。穆軍望了一眼紅蓮中央，太極圖上懸停的巨舟：“傳聞中，太素元君昔日年輕時，就驕橫慣了，她同錦帝的關係很難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