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混天綾一抖，化作一道紅光。與此同時，他本身的攻擊仍然落向聶驚神，分明是意圖采取兩敗俱傷的打法。“那是……”燕趙歌目光微微一凝，就見那鏡中的燈光猛然變亮。“還記得嗎？這是師父曾經說過的血如鉛汞之象，是外罡初期宗師強者完成第二次伐骨洗髓後，才有的特征！”康錦源氣得快要吐血：“倒要看看你能關本少爺多久！有渾天鏡鎧在，你也隻能鎮壓，傷不了本少爺一根毫毛！”她師父，以及她師祖通明大帝胡悅心，在這些方麵，都是佼佼者，算是傳承淵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