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玄穆王身為武聖六重，見神後期境界巔峰的強者，對虛空變化的感知，也自不弱。“當然可以。”禹夜點點頭：“我同楚前輩當年在碧遊天也有過一麵之緣，希望她吉人天相。”老者嗬嗬一笑：“但及至後來，這牽掛依舊是牽掛，卻不再是唯一心心念念的遺憾了。”封雲笙摸了摸刀柄，不等她問出口，燕趙歌直接一揮手：“殺人者，償命。”層層雷光折射透射，仿佛無數層光幕重合疊加，最後一起形成仿佛晶體般的雷雲。猶如混沌一般難以形容，難以描述其具體形象，同時令人不由自主生出絕望到麻木的異樣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