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清楚，他其實仍然有真元外放，所以才能浮空。名號與大日七法相同，即破曉、東升、中天、普照、西斜、夕照和暮光。他額頭上的魔痕，穩定下來，邪厲陰冷的冰藍光輝，漸漸消失。燕趙歌看著她，突然也笑起來，笑得很是不懷好意：“其實也不見得，還有別的方法，你冷靜自持，才能有細節，才有情趣的。”而讓燕趙歌在意的是，在他印象中，不管是昊陽宮，還是修習無天暗劍的傳承，都不曾出過能稱帝號的強者。燕趙歌置身一片雷電海洋中，麵不改色，靜靜看著這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