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種角度來說，這個假設，跟老君為了護持道門嫡傳而與其他道祖硬拚的可能性是一樣大的。“你安排吧。”封雲笙對此並不反對。封雲笙等人臉上都露出就知道會是這樣的表情。燕狄握著她的手掌，輕輕捏了捏：“慢慢就好了，當年初為人父，我又何嚐知道如何照顧孩子？”雖然無法驗證南荒火海地宮之變，到底是否和燕趙歌有關，但這不妨礙大日聖宗上下對他的重視程度再提一個檔次。可是當聽聞鄧森等人的失蹤死亡，都和燕趙歌及其背後師門有關的時候，張千鬆不由心中凜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