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要是與自己無關之人，燕趙歌當然樂得禍水東移，可聶驚神是自己人，他就有必要專門提醒一下。“不過你若是以為當初占得一點便宜，就算勝過我了，那你未免太自欺欺人。”“你確實眼界寬啊。”燕趙歌冷冷說道：“就是人太蠢。”燕趙歌搖搖頭：“我也不知道，隻是目前似乎隻有孟婉本就來自界上界這個解釋，才能說得通。”看著他們兩個，觀禮眾人的心思仿佛也受到影響，覺得此情此景，理當如此。他身體最初微微晃動一下，但是頭頂很快出現陰陽二氣交織流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