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現在，雖然暫時抑製住了傷勢不繼續惡化，但那一身重傷，仍然實打實，非短時間可以複原。相較於氣之華，神之華和精之華類似，變化更多體現於內在。整座群龍殿都在動蕩，仿佛隨時會解體崩潰。在那青鳥下方，站立著一個儒衫中年男子，雙瞳完全化作青色，皮膚表麵一道道光紋閃耀璀璨光華。硬拚對方那一刀之後，她感覺到，自身力量意境隱隱遭到消磨。燕趙歌攤了攤雙手：“這不剛剛又把大日聖宗的人得罪慘了嗎？更何況還有赤靈旗主，還有那同葉景有關聯的鬼斧老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