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小酒撇了撇嘴，摸了一把多多的狗頭，後者目不轉睛地盯著她手機屏幕上放大了的某張偷拍照看，仿佛認識照片上的人似的。“不過，當初殺你門人弟子的那位，似乎也早已經不在世上了，如今剩下的也是她的徒子徒孫，百眼道友似乎也不用同她們一般見識。”其中一個青年，身著天雷殿核心嫡傳弟子的服飾，神情平靜中，隱含陰鬱之色，卻正是“雷鳴公子”林舟。沈蓉點頭：“傳聞中，是這樣的。”“燕小友，事情涉及暗曜羅睺上尊重生，老夫和界上界其他人，怕是不得不過問一二。”以燕趙歌的眼力，可以看到，在他們的衣服上，都紋著一個雪鶴亮翅的圖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