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麽，他們手裏真的有切實證據，要麽……”燕趙歌咂摸了一下嘴唇：“你們多關心一下萬劍池的動向吧。”燕趙歌上下打量對方模樣，頓時長長吐出一口氣。不同於燕趙歌、燕狄跟她過招，那是真正的生死之戰，其中收獲，是無法替代和模擬的。此刻知道自己和燕趙歌身處滄海大世界，傅恩書自然很關心他們的情況。“哦，你說那張照片？近的那個才是啊，另一個明顯是不小心入鏡的路人甲啊，你是不是傻？”仙庭盡數覆滅，自家變作光杆司令，對無量天尊而言，萬年辛苦毀於一旦，自然是莫大的打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