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常在藏書閣出出進進的天庭中人，修為參差不齊，也就罷了。封雲笙頷首：“正魔對立，仿若兩極，雖然不是一定均等，但邪魔之惡，可以預見。”燕趙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，心道：“果然如此……”論年歲，妙塵道人同天外天劍皇弟子白濤相若，當初也是碧遊天最年輕的幾位至尊武聖之一。燕趙歌遙想那個黑衣白袍，黑發白眉的偉岸身軀，一時間也陷入沉思。感受到燕趙歌的目光，封雲笙抬起頭來：“此前雖然就知道此刀怪異，但卻不曾料到，竟有如此來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