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，燃燈才是真的輸了這一陣。”楊戩撫掌歎道：“戊己杏黃旗重歸玉清門下，先師泉下有知，也必當欣慰。”康錦源雙目中幾乎要噴出火來：“要不是金庭山的人庇護你，你早已經是個死人，居然還敢自己跑到這裏來？”燕趙歌目光發冷：“這次回去，有些賬，要跟大日聖宗好好算一算。”隻是此刻的黑鐵輪上，其中一個孔洞內，透出淡淡日光，中正平和。現在卻有一個年齡可能比侯翔更小的少女可與之對抗，自然讓蒼茫山眾人暗自留心。此刻聽燕趙歌提起，她隱約間想起，似乎真的聽過燕趙歌的名字，而且正是與楊兆楨之死有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