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僅僅是知情者，那麽他們此前對這一切，究竟了解到什麽程度？燕趙歌看著那盞半黑半白的孤燈，沒有動作，也不再開口說話。不過也正由於三清祖師超脫，以上古紀元和中古紀元交界作為分水嶺，道門處境不複先前那般強盛。不再是無邊幽暗中，迸發一線光明，倒像是光輝裏，孕育出無盡的幽暗。他們作為東南至尊最傑出的弟子，本身就是天賦才情頂尖中的頂尖，但這一刻也讚歎不已。不過，根據她跟二人為數不多的打照麵機會，似乎還真沒看出來兩個人有多少相似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