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沒聽見？”燕趙歌心中凜然。“說對了。”燕趙歌聳聳肩膀：“武聖同真仙交手，無法傷及真仙，但有可能化解真仙針對自己的攻擊，甚至可以破解真仙的招式。”但麵前這頭大妖，顯然也不指望一頭鯤鵬能聽懂他們肥遺獨有的語言，所以自然是通用語提問。之所以向東走，重入北海，也是因為燕趙歌一路上，不斷試圖拚湊出那破碎的龍鱗。被這光霧罩住，高清漩頓時感覺進退兩難，甚至動彈不得。不同的對手，相似的情景，叫這位中古紀元便揚名立萬的老妖，心中憋悶得直欲吐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