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指微微顫抖，堅強地發出了垂死掙紮般的疑問句：“剛剛，你們該不會都看到了吧？”對方針鋒相對說道：“先出一口惡氣再說！本宗秉承聖教道統，就算再沒落，什麽時候輪到一個下界小子騎到頭上耀武揚威了？”“現在，不過是家師的一個提醒。”海麵下，燕趙歌神情平靜，不過目光很專注，一邊留心觀察眼前深汙潛流的變化，一邊回想腦海中的特殊法門訣竅。這種情況，不論對於道門宇宙，還是對於在域外虛空的燕趙歌等人而言，都是難得發展良機。不止燕趙歌，便是其他少白峰弟子見狀，也知道文代洪怕是受了人挑唆，許多情況未曾明白，便直挺挺跑來攔路挑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