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年那個一方下界裏，不被光明宗上下放在眼裏的小門小派，就在這短短幾年時間裏，已經走到需要他們反過來仰視的高度。不過，燕趙歌等人尚在，封雲笙心中有了念想，便舍不得直接冒險。燕趙歌眯縫起眼睛，瞳孔中光芒閃爍：“聽你話裏意思，你莫非是想要幫助錦帝走無情之道？”燕趙歌將距離調整的稍微遠了一些，然後繼續跟上。雖然沒有交手，但此女顯然跟燕趙歌一個習慣，不怎麽掩飾自身氣息。佛門武學異於道門，練到頂尖，不類三花聚頂、五氣朝元之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