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微微一笑，到了方準這個層麵，果然首先關心的還是這方麵，因為會涉及兩大聖地之間的爭端，而不再隻是年輕弟子的強弱。“劫數……”癸水之魔閉上雙目。但不管是對碧遊天，還是對麵前的林漢華，燕趙歌隱約感到的，更多是善意。“老夫承認，在你的事情上，氣量狹窄了些，但卻還不至於要你性命的程度，老夫沒有理由那麽做。”不針對光明宗，而是針對農宇軒個人，多少給光明宗整體留個台階下，隻是農宇軒本人仍然少不得身敗名裂。想要在太陰之試上獨占鼇頭，封雲笙還需要忍耐，需要努力，更需要時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