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小酒不太確定自己剛剛記起的是不是真實的，但絕大多數細節卻能跟那個夢對上。收起光陰劍印，他的視線重新落在那片枯萎的人參果樹葉子上：“可惜，生機斷絕啊……”尚均身體周圍十個閃耀光輝的符紋一起轉動，所有真元護身。簡單隱晦的一句話，但燕趙歌還是聽懂了其中意思。就燕趙歌所知，不算自己，同輩人裏，其他同門能完全像封雲笙一樣練，還不把自己練廢的人，嚴格計算的話，一個都沒有。他深深呼出一口氣，身上閃動的光輝瞬間消失，那霸道而又驚人的氣息，也隨之收斂不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