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司空晴稱呼封雲笙一聲師姐，原因就很簡單了。燕趙歌有些好笑的說道：“且不要說你現在修為還低，就算是我目前的修為境界，也沒可能催動一件仙兵的力量。”更別說，麵對麵站著，他已經能看出，燕趙歌甚至連人仙都不是，還是武聖九重，仙橋後期的境界。“凡是弟子入門之前，便已經有過明言，學藝不易，未必有成，能留下來並堅持的人，心性品質都比較過硬。”燕趙歌咂摸了一下嘴：“換言之，當時的戰局狀況，是平手均勢，分不出誰優誰劣？”看著那“柳無淚”一本正經地打開了遊戲，還開了個男號選了柳無淚這個角色，開了一局新遊戲，超管大哥感到很滿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