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明、文落霞，乃至於康平、齊煒等人不知道，燕趙歌卻是清楚記得。卻聽白子明繼續說道：“燕小友的掌勢，恢宏霸道，給人以不可匹敵的威勢。”索明璋自成截天之道，且越發精湛玄妙，但距離衝擊道境，還有距離。康平第一眼，就隱約看出，燕趙歌竟然不僅僅是武聖四重境界，而是令人震驚的達到武聖五重境界。二女修為如今都不低，放開手腳大戰一場，破壞力也已經很驚人，清空周圍建築不在話下。並非是因為墨老人的實力地位，而是確實沒什麽可反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