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看著這一幕，目光有些飄忽。不論妖族，還是佛門尊者，又或者李興霸、赤嵐道人他們，都紛紛沉入黑洞。在老者身後，三三兩兩站了幾人，也和他相同的動作，仰頭望天。如今雖然還是無漏真仙，不曾去渡真玄劫，但燕趙歌卻隱約猜到，那或許並非不能，而是雲帝另有考量的緣故。燕趙歌平靜回答：“某些人，總會有某些堅持，是不被他人理解，或者被視為愚蠢迂腐的。”唯一一個例外是那個中年武者。大熊貓也是記仇的，記著對方當初在它晉升的最後關頭射它一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