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默默點頭：“我娘親……或者說當年的幽明大帝，和我娘親師祖通明大帝兩位陛下，跟仙庭之間，又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呢？”是的，她發錯的對象還是上次那個。外觀仍如成年熊貓一樣，並沒有變回沒毛的熊貓幼崽，隻是身材等比例縮小許多，變得和肉肉差不多大小。周圍還有一些廣乘弟子，此刻都聚集過來，但卻不敢靠近。趙明也笑著點頭，就像現在，兩人私下見麵，旁邊沒有其他人，都不以師兄弟相稱，而是按照世交通家之好的交情相互稱呼。一邊說著，燕趙歌伸出雙手，在身前一攏：“都說陰陽相濟是大道，但至陰之道何嚐不是另一種大道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