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冠老者言道：“不錯，你比老夫年輕，卻已經走到和老夫相同的高度，但要說大話，等你真的後來居上，超越老夫時再來說吧。”虛空中穿行間，燕趙歌向著頭頂空無一物的宇宙身處拱手為禮，燕狄在他身旁也是相同動作。氣勢恢宏的祭壇屹立在虛空中央，仿佛充塞四方天地。他指著封雲笙說道：“若是她來說此話也就罷了，你姓燕的孽障又有何資格大放厥詞？若非她護著你，老夫早就取你性命！”他對佛門武學，了解相對有限，僅限於部分認出對方的武學路數來曆，對其中細節知之不深。曹捷注視著燕趙歌，良久後突然說道：“你母親的事情，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