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會擾動地脈的陣法雖然不多，卻也並非一個兩個，尊駕先前為何覺著是承天效法陣？”雖然沒有此事他也大羅可期，但目前嚴格說來，他不能單純算是道門造就的人才了。封雲笙似笑非笑掃了燕趙歌一眼：“聽起來怪怪的，你是怎麽想到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啊？”此前同妙飛峰門下武者打交道，包括錦帝親女傅婷在內，作風都談不上太跋扈。他身周無數靈符飛舞，共同築就符陣天壇，恢宏浩渺，仿若居於九天之上。到了這個層次，燕趙歌已經不需要再等候九曲黃河陣慢慢消磨他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