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日中央娑婆淨土佛門內亂，和影響道門深遠的那一次大破滅，都隻是兩位道祖角力下，最激烈的體現。司空晴聽了燕趙歌的話，淡淡接口說道：“而且，太陰冠冕，對太陰之女的修練由加成提升的效果。”封雲笙在先前癸水、戊土兩魔複活重生的大戰裏，心神損耗消磨都很劇烈。這可不是當初得自冰龍武聖區區一條冰龍遺身的精氣，而是源於龍墓裏大量龍氣一起匯聚。如此天地之威麵前，就算是康夫人那樣的見神武聖強者，都顯得渺小。燕趙歌麵無表情看著這一幕，深吸一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