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滄海大世界裏，虹霞玉髓可還有出產？產量如何？”黑衣青年雙目睜開，目光不停變化，時而如以往般堅定頑強，但是更多時候，卻像頭頂那男童一樣，冰冷肅殺。燕趙歌倒沒有為自己判斷失誤而感到挫折，反而若有所思：“這殿靈比預想中，還要急迫。”一直以來平平無奇，看上去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，就仿佛一件普通的飾品。加上毫無光澤可言，燕趙歌隻感覺自己這一刻仿佛重回天地初開，原始宇宙冰冷寂靜，無光無熱的世界。封雲笙眉頭輕輕蹙起：“你說，會不會也有人為此而甘願投身外道，接受度化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