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晴不是沒殺過人，但殺死一個和自己有著同樣麵孔的對手，這種感覺，當真不足為外人道。燕趙歌則繼續轉頭看向玄都大法師，平靜的與之對視：“反過來，你也從來不是老君挑中的人選。”雖然還隻是武聖一重修為境界，但宋無量驅策碧海丹心劍，明顯要比楚演驅策斫天斧強出太多。劍佛封閉了玉泉界，裏外誰都無法進出，也無法傳遞消息。而攻擊一方，勢頭則很狂猛，形成追擊之勢，一副不會善罷甘休的模樣，要將對手留下。可是此刻，麵對催動丹殿來行使法儀的燕趙歌，蔣慎卻有無力回天之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