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誰都能做到齊天大聖、楊戩、孔宣他們那個地步，有機會直麵道祖後還能脫身。大殿上空，有一道道光華亮起，共同交織，然後形成一枚枚陣法符紋。對旁人來說，關乎生死榮辱的重要抉擇，對陳乾華而言，或許就像選擇晚飯吃麵條還是吃米飯一樣無所謂。燕趙歌也是一聲輕歎，其中道理，他同樣清楚。換了其他人，先前異變還不足以讓他們穿越外圍禁製，直接也進入帝陵內部。方才他一時激動，開口呼喚，但現在真的站到燕趙歌麵前，就隻感覺身體甚至在微微顫抖，口舌幹燥，不知該說什麽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