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比預想中順利。”禹夜轉頭看向聶驚神。九根冰錐分別立於陣法邊緣，在這一刻擴展開來，化為九根白色光柱，貫穿深海，定住陣法。他的聲音仿佛惡龍咆哮，震得在場所有人耳邊一陣嗡響。對抗之下，兩人力量意境神妙之處彼此抵消些許，以至於他們的真容，也都顯化於燕趙歌等人麵前。他抬頭，眼睛眯縫起來：“如果按照那海客描述，兩人外觀相貌完全一致，那說明兩人年齡也相近。”哪怕是先前理念對立，有所衝突的勾陳大帝，燕趙歌對他的戒心，甚至都還要更輕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