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是個不懂裝懂的。”陳克目光中哂然之色一閃而過，下意識就要開口反駁。鯤鵬、真龍之後，畢方、金烏、旋龜、饕餮……之前聽光明宗的鄧森、楊展華、孫顥等人說話，燕趙歌已經知道，如今界上界流行的語言，和大破滅之前通行的古語，非常相似。魔域虛空裏，蓮台所過之處，全部被生生燒穿，形成一條空洞洞的路徑。一道氣流光明曼妙，親善向上，生機勃發，敦厚綿長。之所以是沾享，而非分享，便是因為這些世界的香火願力，主要還是屬於無量天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