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小酒“和善”地笑了，“大侄女那位觀眾也想送我骨頭嗎？”燕趙歌表情波瀾不驚，北冥分身招式一變，迅猛變雄渾。即便燃燈上古佛、觀世音菩薩、大勢至菩薩、金剛不壞佛等佛門大能也唯有避讓，不敢直麵其鋒芒。換個人來，幾乎要被恒家眾人熾熱的目光活生生融了。不過此刻，他向燕趙歌一禮，鄭重其事，神色前所未有認真：“遙想昔年大破滅前後，得見今日，足慰平生。”不過，到了大宗師巔峰的境界，進步本就困難，超凡入聖更是一道常人難以逾越的天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