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溫如玉發來的一連串問號，她傻了。趁著阿彌陀佛祖和無量天尊圍攻彌勒尊佛祖的機會，大自在天魔顯出後備手段。封雲笙徐徐說道：“趙歌，你知道嗎？最近幾年，我感覺我的刀，已經開始漸漸鈍了。”佛陀、菩薩、羅漢、揭諦這樣的稱謂，更多時候是尊稱敬語，而非境界層次的命名。他口中的“老天尊”，自然是指太乙救苦天尊，傳說中的東極青華大帝，道門曆史上最古老的天尊之一。不過，根據她跟二人為數不多的打照麵機會，似乎還真沒看出來兩個人有多少相似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