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取了紙扇，一股意念從扇中流出，燕趙歌將之截取，仿佛有聲音在自己腦海中響起。所以有情也好，無情也罷，確定一個下來，哪怕仍然不好猜度其心思，但至少變得有規律可循，能正常交流溝通，能謀劃預防。但現在燕趙歌的北冥分身神速如霧似電，打得三個超凡大宗師抬不起頭來。“他們耳聞目染外道無量天尊之事，為之供奉香火，需要妥善處理。”老者叮囑道。而隨著燕趙歌一步步向上走去，這條界線，漸漸消失。當辰皇走到她麵前的時候，女帝沉默，然後徐徐說道：“師尊，您現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