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燕趙歌其實沒有什麽不滿，因為傅恩書言辭雖然不如何客氣，但其實想法不無道理。龍雪寂慢慢點頭：“名不虛傳！”“老夫自然知曉丹殿。”李興霸麵現恍然之色：“你的意思是，天蘇殿沒有毀，落在他手裏了？”她剛從黑甜的夢裏醒過來，渾身軟綿綿的，還有點暈。直到走出診所，她漿糊一般的腦子才開始轉動。玄成王且不說，升靈子雖然是武聖八重境界，卻有能力挑戰武聖九重的關立德。“海上生明月，天涯共此時……”封雲笙想起燕趙歌曾經說過的話，喃喃自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