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人心中魔念壯大到一定程度，即使不墮魔，即使外觀看上去和往常無異，但其實也已經迷途難返。但不論劍佛，還是瞿蘇等人，都能看出，這位昔日的玉清大能如今是真的已經隕落，其遺蛻也並未留下什麽機關。在另一邊，有一個人，和趙昊相似，那就是大日聖宗的黃傑。雲征道人輕聲問道：“能否確定，張步虛投了外道？”海麵下，燕趙歌神情平靜，不過目光很專注，一邊留心觀察眼前深汙潛流的變化，一邊回想腦海中的特殊法門訣竅。別管是有心還是無心，至少這份能耐說明燕趙歌在陣法之道上，有不俗造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