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枚仿佛鏡麵似的石片，並不透明，看上去灰撲撲一片。隻是那時，其麵貌完全籠罩在一片清光中，修為尚低的燕趙歌看不透。“黑衣錦帝陛下，你我之間的爭鋒，換個方向來看，是一種無奈。”燕趙歌淡淡說道：“但既然是阻道之仇，就必然要有一個了斷。”“總有一天，我會勝過你，倒要看看，到了那時你還能否保持你那高高在上，不屑一顧的驕傲嘴臉……”可是想到上清劍術在一個玉清嫡傳武者手裏卻還勝過他這上清正統，文代洪就又感到羞愧。這樣的燕趙歌，如同高山聳立，讓人見了不由心生絕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