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乾華一邊說著，眼睛也變得明亮，興致勃勃：“我光是旁觀，都大飽眼福，有目不暇接的感覺。”他輕聲說道：“上次是玉虛宮，這次莫非是碧遊宮嗎？”“唔……類似於密碼暗語一樣的東西。”燕趙歌心念電轉，想起自己當初離開廣乘山之前，父親燕狄曾經交代了不少事情。這位聖境強者自身天賦異稟，又修習特殊的功法，以至於身死之後，一身力量鎖住不朽，盡數蘊含於遺蛻之中，半點氣息不漏。他身體虛弱，跌坐在山穀間，突然留心到自己的頭發，竟然已經花白。燕趙歌入了自家山門，走在路上，臉上的戲謔之色已經不見，目不斜視，神情平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