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後歲月裏，上清嫡傳，基本上都出自無當聖母這一脈傳承，不論是大破滅前，還是大破滅後。但在他的印象中，這位水域聖地碧海城高足，性情屬於比較沉穩大氣的那一類女子。塌天之威，襲向火鳳凰，易轉乾坤的恢宏巨力作用下，像是要把此間天地世界打得塌方。那隻眼睛，冰冷而又既然，仿佛沒有任何情緒波動，一如漆黑冰冷的宇宙。這使得燕趙歌這個後來者，反而因此得益。他相信康茂生兄弟二人，多半不會拒絕，至少，會帶他們麵見康平等人之後再做決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