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收斂笑容，一本正經的點點頭：“外罡初期宗師的話，我已經不是了呢。”不過，此後不久，手下人傳回訊息，再次發現了孟婉的下落。有形無質，非感官可見，開天辟地前的原始宇宙狀態，乃是得自太清先天五太之一的太始空明體。那麽這宗元觀洞府，想來也是大破滅前便已經存在。雖說想要回回血，想要努力攢攢稿子，但是手頭有些富餘之後，總是想著給大家加更一下。燕趙歌也同樣收了建木紙扇，轉而同北冥分身一道，努力穩定身形，避免徹底被虛空內的血色漩渦吞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