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吒相較於他們來說，心境或許沒那麽平和，但怨氣和惡念如此深重，還是令人感到意外。這一團陷仙劍劍光，向內維持一個世界的穩定，向外卻仿佛一團飄忽難測的原始星雲，其中玄妙，當真難以盡述。燕趙歌言道：“站在整體大局和長遠角度來看，這個方法比較理智，但光明宗會不會選，很難說。”在那一場佛門內部的大動亂裏，虯首仙和靈牙仙才得以重獲自由。仙庭其他大羅天仙，在王管同燕趙歌交手時，紛紛遁走，謀求脫身。這個道理羅誌濤未必不懂，但他不能去想，否則無止盡的絕望，將徹底淹沒他，摧毀他的意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