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罡氣凝結成手中長鞭，在半空中一抖，再打一個響。當初退一步，是為了現在進三步，孟婉完美詮釋了這一點。近些日子來，燕趙歌在東唐一地，名聲愈發響亮。但徐飛還是一眼認出了陸問，不過，讓他更在意的是，陸問此刻身體，分明在簌簌顫抖，仿佛篩糠一樣。封雲笙聞聽燕趙歌之言，笑了起來：“你看到啦？天可憐見，我那時其實沒有報太大希望的，隻是一些話如鯁在喉，一定要說出來。”他皮膚表麵浮起一層淡金色，使得整個人看起來仿佛鎏金佛像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