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入聖境的蒼茫山掌門楚演嘴角鮮血溢出，手中空無一物，斫天斧顯化的黑色光團已經消失，但他方才持斧的右手，此刻不停顫抖。空白之處，並不意味著沒有“海嘯”，很可能隻是源頭更遠，還沒來得及包圍過來。其他幾名廣乘山大宗師強者，也都點頭。結果，落在華蓋上的一枚枚定海珠震蕩搖晃，卻難以脫離華蓋，仿佛被粘在上麵。“從山門逃出來之前，封牧歌就已經是封雲笙了。”老者白子明仔細打量幾眼後，不由微微哂然：“隻是個虛幻光影罷了，不具備實際力量或特殊奧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