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頭上華蓋垂下道道清氣，同五色神光相抗，雙方彼此抵消。沒有幽煌刀氣，他的實力也比先前被燕趙歌殺死的那個同為武聖三重，合相後期境界的光明宗長老更強。“眼下身處環境如此多變複雜的虛空中，其實最適合參研虛空天書的奧妙。”燕趙歌咂了咂嘴：“可惜，我手頭沒有啊。”斟酌了半天，輸入了又刪除，反反複複，十分鍾後，她終於敲出了人生第一句告白。那便是此地不時出現，又會很快消失的界域縫隙。解明空第一次在人前情緒失控，絕望的轉頭看向那方凍封成億萬裏冰川的幽垠之地，目光中全是淒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