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咬緊牙關，苦忍黃河九曲陰風黑霧連綿不絕的削弱，不再試圖出陣，轉而向陣眼衝去。那不是關懷感激的笑容，倒也不陰冷惡毒，僅僅隻是蘊含著一種誌得意滿，成竹在胸的味道，仿佛一切按她心中所想進行。毀天滅地，崩儀滅道的恐怖劍氣，對兩朵蓮花，一門一鍾，並不構成威脅。稍微頓了一下後，燕趙歌補充說道：“三十年前的故人。”待自己一行人變道向東追趕後，燕趙歌卻反而掉頭回來，重新向北，一路逃入中央鈞天境。“如果形成魔域，隔著很遠，就會被大羅或者太虛層次的人發現才對。”徐飛皺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