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怪……”燕趙歌深吸口氣，目光注視那一片香氣氤氳。朦朧卻淡泊的劍光，這一刻驟然變得璀璨耀眼。隻不過，尹流華現在就如此稱呼傅恩書，她自己應該還沒那麽大膽子，多半是受到平日裏傅恩書的影響。“你自己可以不用，但至少要有所了解，防備敵人針對你，有句話叫借刀殺人，須謹防自己辛苦磨礪出來的鋒芒，成為他人手中之刀。”然而他卻著實未曾料到，燕趙歌居然拿剛剛到手的海水做起文章。此刻他們看向蘇芸，卻愕然發現，這位雪鶴派掌門，仍然安穩如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