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，就在這裏。”佟欣霖手指頭頂天穹，肅容說道。“師父明鑒，弟子當年同封師姐一戰，雖然輸了太陰冠冕，但自問傾盡全力，無愧於心。”孟婉語氣平靜：“那一戰便是一個了斷。”封雲笙眨眨眼，“哦”了一聲：“目前為止……”燕趙歌搖搖頭，再次伸出手掌，還了一式番天印。燕趙歌盤算片刻後說道：“到時候看看對方的具體布置再做決定，大玄王朝未必沒有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之心。”海底地殼，不停變化，偶爾有地火噴發，但大多數時候都是潛移默化，漸漸改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