雜質清空，不僅骨髓變化，連燕趙歌的骨骼也變得一片晶瑩。進了大宅，穿過重重院落，果然就見兩個老者正相對而立，都神情嚴肅，沉默不語。林舟頭上係著一條白紗，橫著從臉上劃過，遮住了他的左眼。楊戩頷首：“不錯，當年擊殺後土道友之人，被我手刃，她的遺骸，我本打算覓地安葬，結果後來遭了無量天尊之劫。”燕趙歌和阿虎、盼盼一起躲避海嘯，同時視線仍然望向東龍島方向，喃喃自語：“碧海無量大陣快要破了。”雖然那感覺完全不可能，但燕趙歌已經做成太多不可能的事情，由不得他不小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