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伸手去取，但目光變得凝練如實質，注視那金屬碎片。從古到今，有無數或誌存高遠或好高騖遠的人，無數誌大才疏或者真正天才絕世的人，都有過嚐試三清同修的路數。那男子乍一看，讓人有些難以辨別其年齡，目光炯炯，既像是夜空明星，又像是冰寒劍光。徐飛也不強求，隻是頗為遺憾：“虎庭你其實底子挺好的，練一練。能練出來。”封雲笙看向燕趙歌的目光，越來越柔和，嘴角也漸漸泛起笑意。兩人膩歪了一會，言小酒便支支吾吾地說起了今天大姑子突然空降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