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潛力的人已經是極少數，而任何一點細微的影響，就可能讓潛力無法兌現。燕趙歌從林漢華那裏告辭出來，沒有立即離開，而是凝立於虛空中，沉思起來。燕趙歌問道：“石師兄，得罪了，不過剛才我第二句話，問你的問題，究竟答案是怎樣的？”烈日當空，言小酒撐著把大傘，吭哧吭哧地背著重量級的大黃君往寵物醫院趕，一邊擦汗一邊腹誹這貨最近又胖了。而這第一次開張，燕趙歌定的價格又很良心，根本不愁銷路，反而最大限度擴張影響力。他自身顯然也明白這個問題，所以分外警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