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外，原始心魔就是盯著燕趙歌頭頂那模糊的混沌祥雲，若有所思。“無妨的。”燕趙歌搖搖頭：“隻是損失一條退路，本門既然在皇笳海舉行開山大典，出了事，這裏才是正麵戰場。”被他們的氣息影響，那一朵朵青蓮上的佛陀形象，也變得具體清晰，不再飄渺難測。而碧遊天近年有過傳聞，一位人間至尊正在閉關，也在衝擊仙凡劫，把握頗大，想來成功不遠，隻比曹捷稍慢。相較於西方極樂淨土那邊，眼下燕趙歌其實對麵前兩人更加關注。仿佛恣意的野火，要焚燒天穹，無限擴張，直到焚滅世間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