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麽看，怎麽像是當初燕趙歌利用九幽魔海之淵海水，幫助封雲笙對抗九幽裏聶驚神和影魔時所書寫符籙的模樣。趙重很認真的看著燕趙歌和北冥分身，徐徐點頭：“名不虛傳。”並不凶惡，並不淩厲，卻是從原先引發人自身業力，到現在納於瞿蘇本人控製下，輪回不取，六道散去，唯獨隻剩人間一世。誠如何長老所言，百尺竿頭更進一步，總是非常困難的。傅恩書看了她一眼：“現在給她布置的功課，比你的標準已經降低了太多，她卻仍然偷懶。”況且燕趙歌所言，他那令礦脈恢複九成的法門，還有其他隱患。